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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谢三一四南海海战英雄陈伟文

炎黄综合 2020-04-26 19:34:56

南沙海战32周年:这一仗最大的启示是这一条

三剑客,2020.3.13

谨以此文,纪念32年前的3月14日。

愿更多人了解这些英雄,知晓这段历史。

又逢314,就在明天。

对于人民海军,这是个值得纪念的盛大日子——南沙海战32周年。

如果不是疫情肆虐,明天,在广东的台山市会很热闹,原计划,这一天将是陈伟文将军纪念馆开展的日子。

台山,广东西部的沿海小城,那里的华侨分布在100多个国家,名符其实的著名侨乡。这里,也是陈伟文将军的家乡。老将军是南沙海战海上编队指挥员,正是他指挥了南沙海战,改变了南海历史格局,从此中国在南沙靠着发表声明行使主权的日子一去不复返。

为了展览,很多人准备了很多天。老将军把他收藏的宝贝倾囊相送,参战官兵出谋划策,工作人员加班加点,我们翘首以盼。

因为疫情,没能在这个日子聚首于温润的南国。相信,好戏在后头,期待展览的日子。

01.

海战31年后,去年的4月21日,陈伟文将军获评“人民海军70周年突出贡献个人”。

去年,我曾专门问过老将军:您觉得这场海战留给后人最大的启示,或者说最关键的一点是什么?

“敢打!”

老将军斩钉截铁,就像当年在战场上一样,没有丝毫犹豫。

“敢于亮剑、敢于胜利!”

一向温和的他铿锵道来:

“到晚年了,特别是南沙海战这个事以后,我感到,一个人,一个军人,一定要为祖国、为民族争得荣誉,这个观念很强。有时回想南沙那个事,我愿意用我的前途换取民族的尊严,我也愿意用我的生命保卫祖国的安全,南沙的事明显考验我。现在南沙,人家不太知道,你传我,我传你,好像南沙的仗很了不起,很激烈,其实很简单的事,南沙,并不是能不能打赢,肯定能打赢,我三条护卫舰对他三条辅助船,怎么打不赢?关键问题,你敢不敢打?敢打,跟你这个前途,跟你的生命是密切联系在一起的……”

他说起来轻描淡写,但在战场上的一个口令一个工作却决定着太多。

决定着几百人的生命,包括他自己。这场战斗,我方只有一人轻伤,没有牺牲,难能可贵。

决定着几百人的前途,尤其是他个人,这已为历史所证明。

其实老将军心里跟明镜一样,他的决定肯定不只是一场小小战斗,将承载着很多,他的前途命运一定会押在上面的。

“刚才那两句话是我的心里话,我愿意用我的前途换取民族的尊严,如果不敢打,我撤了……我们就没有尊严了,示弱、吃亏、丢面子了,哪有尊严,如果撤了,敌人占了,祖国的领土丢失了,那是军人最大的耻辱,不能这样做!一个人生命算什么,国家、民族的事才是大事。”

他决心早就定下了。

在登上战舰、驶离码头、航向南沙的路上,他就曾想过所有可能的情况,他就有过了“如果敌人敢开第一枪,我坚决反击”的想法。脑子里已经有了预案。

当敌人的枪声响起时,他毫不犹豫地下令还击。

 

02.

狭路相逢勇者胜!

将军对那些对手太了解了,

他曾经护送过援越运输船,给他们送到家门口,见过他们贪得无厌的嘴脸;

他曾与他们同窗共读,朝夕相处,深知他们骨子里有着信奉实力的品性;

他曾跟他们两次交手,知道他们得寸进尺的骄横;

他在南海呆了20多年,相信不打不成交的道理……

坚决不打第一枪,坚决不让敌人打第二枪。

说出来好听,写出来对仗,做起来可就难于上青天了。当敌人枪响之时,伴之而来的很可爱是被动和伤亡。

在32年前的那一天早上8点47分10秒,敌人的枪响了。

“打!立即还击!”

同样是斩钉截铁,没有半点犹豫。他的拳头攥紧了,人已犯我,我就不客气了!

反击的枪声、炮声,随即响起,向着猖狂的对手射去。

 

03.

每一个胜利,都不是偶然的。

老将军一生指挥和参与了六次海战,六战六捷,堪称传奇,被誉为“常胜将军”。

其实“常胜将军”绝不会是运气使然,他担任指挥员的两次海战,一样的坚决不打第一枪,但我方没有一人伤亡。

1979年4月10日中建岛俘获越船一战中,不费一枪一弹,却俘虏越方24人,缴获3艘敌船,这一战默默无闻于史书记载,却是胜得荡气回肠,干净利落。

再一次就是这闻名天下的南沙海战。

其实,胜利来自于教训。

1974年的西沙海战,将军参加了运送援兵、收复岛屿的过程。

战后,他认真地研判过这场海战的全过程。在一片欢呼与庆祝声音中,他仔细总结出了教训:没有及时打第二枪。既然第一枪不能打,那第二枪总得打好吧!

可惜,错失了几次反击的良机。

先是战前的1月15日,南越16号舰袭扰我正常捕鱼生产的两艘渔轮,并悍然炮击悬挂着我国旗的甘泉岛。我们只是抗议。

到了海战当天凌晨,敌人强登广金岛,并首先向岛上的中国民兵开枪,我被迫还击,敌人一撤,我也就停了。

再到了上午9点多,南越4号舰火炮突然射击两发,我方只是连续3次发出严重警告信号,对方置之不理,我们也没有进一步动作。

屡次三番,我们都没有及时做出反应。接下来的事就不能怪别人了。

对方大舰迅速向外机动,拉开距离时,我方竟然还有人认为:敌人吓跑了!

观望、继续观望,侥幸,有人侥幸。

其实,敌人是要离你远点,发挥大舰巨炮的威力。

终于,时辰一到,4艘南越军舰同时开火。我们的编队被笼罩在一片炮火中,然后才奋起反击。

就是这第一波,就把274号艇的政委、副长牺牲掉……

还好,我们打赢了。但,我们一开始吃了不小的亏,白白地牺牲了更多战友。

 

04.

自己的战友牺牲了18人,陈将军很痛心。

那一刻,他就在心里总结好了,碰到这种事,该怎么样反击。如此看,南沙海战只轻伤一人,决非有些人说的运气好。

有人敢打,一定有人不敢打。

也许是觉得不能打,不该打,也许是觉得打不得,打不赢。但这样的想法占据的脑袋太多太多。于是,敢打、真打的人凤毛麟角。

曾经英勇善战,绝不含糊的队伍,曾几何时竟彻底束缚了手脚,都想着掂量掂量背后的得失。多想想是对的,但过于忍辱负重就过犹不及了。老人家说过“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我必犯人。”人犯我,多了去,为什么我要心字头上一把刀?

这样的态势,延续了不少年。此战之后,这样的文化更是甚嚣尘上。总说要强调某一方面,强调可以,但却把其他的丢到九霄云外,过了。

有人说有什么了不起,规模那么小,谁去了都能赢;

有人说太狠了,怎么把别人打成那样子,没必要全歼;

有人说真是瞎打,搞得关系都不好了,谁来收场?

一口一个人家,亲切地有滋有味。奇异的思想总是层出不穷,不少参战者的命运也被深深影响。

 

05.

遗憾似乎是常态。

当年参战的三条舰,时至今日,只有531舰静静地浮在海军博物馆的码头边,供无数的游人驻足瞻仰。

当时的指挥舰502舰已经在若干年前拆解报废,据说原因是她已经太老了,没法子再收藏下去。看来,那些人手里再有钱,也是真不知道她的收藏价值。

556舰更是在战后第二年卖给了孟加拉国,2009年青岛阅舰式上,她还漂洋过海回到祖国,前来助威。不知道她在经过曾经战斗过的那片海的时候,该是多么感慨。

这是两艘功勋舰的待遇,好在还留下了一艘,以供凭吊。相比西沙海战算是不错,1974年参战的那么多艘,可没这样的待遇,全部拆解回炉。功勋舰,并没有被特别供奉。

反观我们当年的对手,就算曾在981钻井平台跟前闹过事的破漏渔船,都要拖回去展览,给他们的孩子们看着“敌人的凶残”。

那年,南沙海战中对手抢滩的505登陆艇,他们请了苏联人帮忙拖回去。若是能成功拖回老巢,那待遇一定是功勋级的。君不见,无论西沙海战,还是南沙海战,战败回去的战士,献花、授勋、欢迎,都被他们称为民族英雄,载入史册,受人景仰。

不过,505沉在了半道上。要真拉回去,我们也有机会看看。

这一点,倒真该跟人家学学。

某次,老将军身体有恙,我们专程探望。医院的灯光闪烁在四周高楼大厦欢腾聒噪的霓虹世界里,竟显得那么微弱,那静谧的病房里,坐着的是何等叱咤风云的战将。

这盛世的太平,不都是他们流血流汗打下的江山。

两相对照,惟愿将军和诸位英雄安康,此乃国之幸事。

 

06.

几年前,我在一座小岛上,接到一个通知,说314这天,要开展一项战斗精神教育。

很高兴,我专门给兄弟们讲了一课,一间小屋,20几个人。彼时的资料,还是指定的两篇记述南沙海战始末的报告文学,文章写得极精彩、感人。

文字里面,将军退休时发表的那一番感言,曾让我和兄弟们颇为感伤。能讲述将军的故事,是件荣幸的事,这是每一位真正的海军战士的心声。要知道自打去了南海,陈伟文将军的大名如雷贯耳,虽然至今仍有很多人不知道他的大名,不了解他的事迹。

这最早的关于这南沙海战的讲课,也算一段缘起。

一晃又到南沙海战30周年那一天,忙碌的我一直封闭着,心里还在想着今年会有一种怎样的纪念。上到码头,偶然在一块草坪前看到一块板报,主题是“纪念南沙海战30周年”。大家都没忘!

巧的是,一年以后的3月时节,我拜访了老将军,认识了李楚群、王永兵、吴永利、杜祥厚等许多位参战英雄。期待着与更多的英雄相识,了解他们的事迹与人生。一件幸福的事!

从此,更多地了解将军,了解这场海战,了解这段历史。

 

07.

历史终有公道,将荣誉授予了已是耄耋之年的老将军。

欣喜之余,将军,还有我们,都为这一时刻感到欣慰,那段历史终获祖国和人民的公正评价。

这是一个分水岭,代表着一个国家,一个民族海洋意识的真正觉醒。

此话并不大,回首10年前,人民海军60周年时,某官方刊物上评选出了人民海军大事,四十余件,从头看到尾,根本没有这场海战的影子。要知道,这可是海军仅有的两场对外海战之一。放在top10前面,合适的很。

遗忘的何止是一个刊物,在一个时期的各式各样大事记上,这场海战都被有意无意地漏掉了。倒是一些你我眼中并不大的事情,堂而皇之地占据着那一个个的数目字。

好在,这一切都已改变。

君不见,当年南沙海战唯一的受伤者,唯一的一等功臣杨志亮,正在主政南海,这是让人兴奋的信号。

 

08.

1988年,我们抓住了难得的历史机遇,我们也放过了难得的历史机遇。

庆幸,老将军没有犹豫,果断下令,与将士们把握住了稍纵即逝的历史机遇。站在今天,我们不害腰疼地回望,倘若那一天他没有下令,而是思虑过多,足够“冷静”,继续忍耐,继续无奈地看着摩擦,生着闷气,那或许是他个人,还有那编队的几百将士心中郁积一生的痛。

若那一天平静地过去,到第二年不期然的事件,米国的强势干涉,再到苏东剧变的大盘颠覆,恐怕直到今天,我们只能守着西沙,看着地图,表达我们的历史遗憾。我们没有机会涉足更多南沙的岛礁,更别说种岛计划。

幸好,这个假设没有出现。

幸好,当年带队的是久历海战的陈将军。

他的命令穿透岁月,永远会定格在中华民族荣誉的时空中。

 

外一则:pop3:南海报复二三事

http://www.top81cn.cn/forum.php?mod=viewtree&tid=1159192

上世纪某日,我等数人去某快艇大队进行调研,

来到大队部,都是熟人,见面寒暄,说明来意之类不表,

大队领导坚持要给我们接风,以尽地主之谊,

但我等坚辞不受,要请他们,毕竟是我们过来麻烦他们的。

当日为周末,傍晚在营区外不远一处饭店,我们邀请大队领导一聚。

开宴不久,大队通信员匆匆赶来,对大队长耳语数句,大队长脸色骤变,

对我们抱歉说,有紧急任务,失陪,然后哗啦啦全部走人了。

晚上,听快大的人说,是某国又在某岛水域欺负我们渔民了。

次日早餐后,我在码头上散步,遇到某艇艇长,也是熟人,昨晚就知是他们艇出海。

艇长双眼通红,不知是熬夜熬的还是气的,打招呼后聊了聊。

艇长说,太特码欺负人了,我航渡时就炮弹上膛了,可是还晚了一步,那帮龟孙子已经走了,我们只好把渔民救起来,渔民太惨了,

艇长咬着牙说,若是我们早赶到一步,老子一定干他娘的。

 

再说说不憋气的事。

 

还是上世纪,去N海舰队调研,跟某护卫舰出海巡逻,舰长政委都是哥们。

一日午饭后,

在舰长那个小破房间(舰长室)里喝茶,舰长是F省人,膀大腰圆,与南方人一样,酷爱喝茶,他舱内一个小冰箱里,全特码的是茶叶。

舰长不嫌其烦地一遍遍泡着功夫茶,我坐享其成,海阔天空地聊着。

这时译电员敲门进来,给舰长送上一张电文,

老屁是懂规矩的人,不看不问。舰上译电员的房间,通常只能舰长政委进去,其他人严禁进入,有外人上舰,比如上级领导上舰时,只有舰长也译电员的房间是不让的。

舰长等译电员走后,神秘地对我一乐:老屁啊,有事了,我们抓舌头去。

次日,从雷达上发现一个目标,立马开过去一看,哈哈,就是找的你,这是某国的渔船。

舰长立即用舱内扬声器叫报务班的谁谁谁到驾驶室来,

报务班这个战士是大学外语系的学生,小子有志向,一定要当兵,满足他的愿望。

我们靠近该渔船后,在舱面扬声器里用英语喊:这是中国海军,马上停船,接受我们检查。

某国渔船此时开足马力就跑,但这在我们护卫舰面前简直就是小儿科。

追上后靠帮,按部署,几个强壮的战士立即跳上渔船,在明晃晃的刺刀下,大部分渔民都老实了,一个大概是船老大的还不服,被我们的战士用枪托狠狠砸了几下后也老实了,

所谓的检查,就是把渔船上的渔获全吊到我们舰上,我趴在船舷边,一边抽烟一边看热闹。

撤离时,见我们的战士用枪托又捣毁了渔船上的电台、导航雷达、GPS等设备,又狠狠揍了那几个渔民,打的他们鬼哭狼嚎的。

我心有不忍,对旁边的舰政委说,这个大可不必啊。

政委白白净净的,长得一个书生模样,他对我说:老屁啊,看不出来你竟然还是菩萨心肠啊?你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对待我们渔民的,我们已经非常文明了。

晚餐是海鲜大餐,我和舰领导们在会议室喝了点白酒啤酒啥的,出海多日,也算是改善一下生活。现在不行了,限酒令下了以后,没人敢再喝酒了。

那时,我们的舰艇上生活条件太差,淡水都是限制的,个把月不能洗澡是常事,裤衩脱下来都能在桌子上站着不倒,都是盐份,硬邦邦的,穿着实在难受,后来索性不穿裤衩了。

而吃的更差,出海时间稍长就没有蔬菜了,发豆芽来不及就煮黄豆吃,导致走几步就是一个屁,不过也无所谓,大家彼此彼此,好在那时舰上还没有女兵。

 

后来知道怎么回事了,是我们一艘登陆舰在南海,遇到大风浪,舰艏大门掉海里去了,N海舰队派打捞船过去捞,但没找到,某国向中方提出抗议,中方没理睬。

特奶奶地,这帮孙子就拿我们渔民出气。

在此之前,也一再发生对我渔民施暴的行为,且手段残忍。

我们这次只不过是对等报复而已,这帮孙子,残害我渔民从不手软,但看见我们的军舰就特码像个龟孙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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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话题: 战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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